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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056

歪酷博客


vistaire @ 2006-06-08 04:58

全翼飞机 A20.30

全翼飞机A20.30计划在2030年上天。超越现在的飞机设计概念,机身和机翼一样起空气动力学的作用,不在成为飞行的阻力。预计可载900人,但耗油率和噪音都要少于空中客车A380和波音787 Dreamliner。

这种飞机设计概念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由美国NASA提出。

Oblique Wing: NASA 1950's

美国B2隐性轰炸机也即与同样原理。

B2 Bomber

次种飞机在空中必须有极其复杂的计算机自动控制以保稳定飞行。



 
vistaire @ 2006-06-06 06:06

  2000年5月,美国的克莱数学研究所筛选出了七大世纪数学难题,并为每道题悬赏百万美元求解。这些题目包括庞加莱猜想、黎曼假设、霍奇猜想、杨-米尔理论、P与NP问题、波奇和斯温纳顿-戴雅猜想、纳威厄-斯托克斯方程。 
  在丘成桐眼中,庞加莱猜想和黎曼假设是两个最大的猜想。他一一分析指出,剩余下的六大难题中,很多人攻关的黎曼假设还没有看到破解的希望;引起很多著名数学家兴趣的霍奇猜想“进展不大”;和流体有关的纳威厄-斯托克斯方程“离解决也相差很远”;P与NP问题“没什么进展”;杨-米尔理论“太难,几乎没人做”。 
  丘成桐认为,和数论有关的“波奇和斯温纳顿-戴雅猜想”是最有希望破解的一个,“国际上很多人在做这个猜想。国内做的人不多,顶多两三个。”他透露,在这一领域,原本在国外取得一些进展的数论专家田野教授,最近已经回国到晨兴数学研究中心工作。“他做得不错,希望他能回来带动一下国内在这方面的工作。”




 
vistaire @ 2006-06-05 05:46

分析:为什么庞加莱猜想比哥德巴赫猜想重要

  作者是何方“神仙”?

  从来没有“接触过媒体”的曹怀东,终于接受了记者的电话采访。 
  46岁的曹怀东1977年考上清华大学,后来出国留学,师从丘成桐。1986年获得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授予的博士学位。现在美国一所大学任教的他,同时兼任清华大学讲席教授,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资助。 
  曹怀东特别指出,是丘成桐的关注和洞察,使他和其他几位“师兄弟”从20多年前就开始关注庞加莱猜想。“丘先生30多年前就创立了几何分析学派,美国数学家汉密尔顿后来提出的一个方程就是几何分析中的重要方程。汉密尔顿提出了解决庞加莱猜想的纲领,为破解猜想奠定了基础。” 
  2002年至2003年,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证明了猜想中的一些“疑难点”。那以后,庞加莱猜想再一次引起国际学术界的强烈关注。 
  “在丘先生的指导下,从2003年五六月份起,我和朱熹平开始集中来做这件事情,一起做了两年多,直到2005年的夏天基本上完成,后面有一些小的修改。”曹怀东说,“我们的收获是很大的,对今后的研究也会有用。” 
  “我开始动员北京的专家做(庞加莱猜想),但是没有人做。1997年开始动员朱熹平做,他一直坚持到现在。”谈到朱熹平,丘成桐认为“他做了很多工作”。“他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现在家里的手机和电话都关掉了。” 
  谈起合作伙伴,曹怀东说:“朱熹平比我小三四岁,学问人品都非常优秀,和他一起合作,我十分愉快,也收获良多。”

  “比哥德巴赫猜想重要得多”?

  哈佛大学教授、著名数学家、菲尔兹奖得主、中科院晨兴数学研究中心主任丘成桐4日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说这一工作比哥德巴赫猜想重要得多,毫不过分。 
  “庞加莱猜想是拓扑和几何的主流,被国际上许多数学家所关注,并致力于研究。破解和‘封顶’的意义是十分深远的。”丘成桐说,哥德巴赫猜想很重要,但是庞加莱猜想更重要,“国内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的人很多,但国际上很少,知道的人也很少。” 
  丘成桐指出,哥德巴赫猜想是数论中的难题,但是并未被列入“七大世纪数学难题”。而在这七大难题之中,数论领域就有两个。“这至少说明,它不是数论领域最重要的难题。” 
  “分析一个猜想或者难题重不重要,关键要看它的破解,会不会带动其他研究的发展。”丘成桐说,哥德巴赫猜想“很漂亮”,却是一个相对孤立的命题,就是破解也不会对其他研究产生太大推动作用。“陈景润的工作很重要,也做到了极致。但是和庞加莱猜想比起来,还是要弱一些。”




 
vistaire @ 2006-06-04 22:45

  昨晚,记者电话联系上了在外地出差的朱熹平教授。对于取得的成果,朱教授一连说了三遍“这不算什么”。他认为,任何科学成就都是很多人一步一步累积的结果,自己只不过是完成了最后一步而已。

  问:祝贺您和曹怀东教授一起破解了这道数学百年难题。您作为中国科学家,为这道难题作了最后“封顶”,感想如何?
  答:学问是不分国界的,所有难题都要经过很多人努力才能破解。我们只是走了最后一步。“庞加莱猜想”有100多年历史,数学学科当中的拓扑学本身就是围绕这个问题展开的,能够加入到这个研究领域,学习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种荣幸。我们只是在科学研究的路程中有幸捡到一块石头而已,周围还有很多“高手”,我们的成果不算什么。
  问:你们是怎样在众多的研究团队中脱颖而出获得最后的成功的?
  答:“庞加莱猜想”是当今数学界最热门的难题之一,近两年取得了相当大的突破,刺激了很多人朝着它进行努力。对我来说,以前觉得这个问题太遥远,近年来觉得越来越接近了。在全世界这么多研究团队中,我们算是比别人先踏出了一步,或者说是在百米冲刺的最后比别人快了0.1秒,仅此而已。这是与整个集体的努力分不开的,尤其是丘成桐先生高瞻远瞩的指导。
  问:您和曹怀东教授从去年9月底至今年3月一直在哈佛大学向5位数学家进行讲解,这个过程是怎样的?
  答:我们事先准备得很好,整个过程很成功。专家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对我们启发相当大。做学问最重要的是了解问题,而最大的意义并不在于最后的结果,而是在研究中理解并追究结论的过程。
  问:美国的克莱数学研究所曾为世界七大世纪数学难题每道题悬赏百万美元求解,你们是不是会获得这百万美元奖金?
  答:这笔奖金应该不是由我们获得,而是应该奖励给之前为解开这道难题做出很大贡献的科学家们,像瑟斯顿、汉密尔顿、佩雷尔曼等等。
  问:您认为对一名学者来说,如果要想取得成功,什么是最重要的?
  答:首先一定要有兴趣,对科学有新鲜感,这样才有兴趣去研究。另外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在学术界,并不是最聪明的人能做得最好,往往是走得最久、坚持到最后的人能够做得最好。
  问:作为中山大学的一名教授,您认为这次研究成果能对中大乃至广东科学研究起到什么样的启发作用?
  答:学问是不分国界的,但一个民族的科学成果能增加整个民族的自信心,好像杨振宁就大大提高了中华民族的自信心。同时,我们的研究也可以证明广州一样可以做很多深入的科学研究,一样能获得好的成果,这也可以提高广州或者广东学者科学研究的信心。




 
vistaire @ 2006-06-04 08:09

  在一个深夜里,我站在客栈的院子中,周围是堆着的破烂的什物;人们都睡觉了,连我的女人和孩子。我沉重的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我在悲愤中沉静下去了,然而积习却从沉静中抬起头来,凑成了这样的几句: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但末二句,后来不确了,我终于将这写给了一个日本的歌人〔15〕。 

  可是在中国,那时是确无写处的,禁锢得比罐头还严密。我记得柔石在年底曾回故乡,住了好些时,到上海后很受朋友的责备。他悲愤的对我说,他的母亲双眼已经失明了,要他多住几天,他怎么能够就走呢?我知道这失明的母亲的眷眷的心,柔石的拳拳的心。当《北斗》创刊时,我就想写一点关于柔石的文章,然而不能够,只得选了一幅珂勒惠支(KaHtheKollwitz)夫人的木刻,名曰《牺牲》,是一个母悲哀地献出她的儿子去的,算是只有我一个人心里知道的柔石的记念。 


 

  前年的今日,我避在客栈里,他们却是走向刑场了;去年的今日,我在炮声中逃在英租界,他们则早已埋在不知那里的地下了;今年的今日,我才坐在旧寓里,人们都睡觉了,连我的女人和孩子。我又沉重的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我在悲愤中沉静下去了,不料积习又从沉静中抬起头来,写下了以上那些字。 
  要写下去,在中国的现在,还是没有写处的。年青时读向子期《思旧赋》〔17〕,很怪他为什么只有寥寥的几行,刚开头却又煞了尾。然而,现在我懂得了。 
  不是年青的为年老的写记念,而在这三十年中,却使我目睹许多青年的血,层层淤积起来,将我埋得不能呼吸,我只能用这样的笔墨,写几句文章,算是从泥土中挖一个小孔,自己延口残喘,这是怎样的世界呢。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二月七——八日。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四月一日《现代》第二卷第六期。 



 
vistaire @ 2006-06-04 07:18

为了忘却的记念


 

  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记念几个青年的作家。这并非为了别的,只因为两年以来,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他们忘却了。 
  两年前的此时,即一九三一年的二月七日夜或八日晨,是我们的五个青年作家〔2〕同时遇害的时候。当时上海的报章都不敢载这件事,或者也许是不愿,或不屑载这件事,只在《文艺新闻》上有一点隐约其辞的文章〔3〕。那第十一期(五月二十五日)里,有一篇林莽〔4〕先生作的《白莽印象记》,中间说: 
  “他做了好些诗,又译过匈牙利和诗人彼得斐〔5〕的几首诗,当时的《奔流》的编辑者鲁迅接到了他的投稿,便来信要和他会面,但他却是不愿见名人的人,结果是鲁迅自己跑来找他,竭力鼓励他作文学的工作,但他终于不能坐在亭子间里写,又去跑他的路了。不久,他又一次的被了捕。……” 
  这里所说的我们的事情其实是不确的。白莽并没有这么高慢,他曾经到过我的寓所来,但也不是因为我要求和他会面;我也没有这么高慢,对于一位素不相识的投稿者,会轻率的写信去叫他。我们相见的原因很平常,那时他所投的是从德文译出的《彼得斐传》,我就发信去讨原文,原文是载在诗集前面的,邮寄不便,他就亲自送来了。看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貌很端正,颜色是黑黑的,当时的谈话我已经忘却,只记得他自说姓徐,象山人;我问他为什么代你收信的女士是这么一个怪名字(怎么怪法,现在也忘却了),他说她就喜欢起得这么怪,罗曼谛克,自己也有些和她不大对劲了。就只剩了这一点。 
  夜里,我将译文和原文粗粗的对了一遍,知道除几处误译之外,还有一个故意的曲译。他像是不喜欢“国民诗人”这个字的,都改成“民众诗人”了。第二天又接到他一封来信,说很悔和我相见,他的话多,我的话少,又冷,好像受了一种威压似的。我便写一封回信去解释,说初次相会,说话不多,也是人之常情,并且告诉他不应该由自己的爱憎,将原文改变。因为他的原书留在我这里了,就将我所藏的两本集子送给他,问他可能再译几首诗,以供读者的参看。他果然译了几首,自己拿来了,我们就谈得比第一回多一些。这传和诗,后来就都登在《奔流》第二卷第五本,即最末的一本里。 
  我们第三次相见,我记得是在一个热天。有人打门了,我去开门时,来的就是白莽,却穿着一件厚棉袍,汗流满面,彼此都不禁失笑。这时他才告诉我他是一个革命者,刚由被捕而释出,衣服和书籍全被没收了,连我送他的那两本;身上的袍子是从朋友那里借来的,没有夹衫,而必须穿长衣,所以只好这么出汗。我想,这大约就是林莽先生说的“又一次的被了捕”的那一次了。 
  我很欣幸他的得释,就赶紧付给稿费,使他可以买一件夹衫,但一面又很为我的那两本书痛惜:落在捕房的手里,真是明珠投暗了。那两本书,原是极平常的,一本散文,一本诗集,据德文译者说,这是他搜集起来的,虽在匈牙利本国,也还没有这么完全的本子,然而印在《莱克朗氏万有文库》(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6〕中,倘在德国,就随处可得,也值不到一元钱。不过在我是一种宝贝,因为这是三十年前,正当我热爱彼得斐的时候,特地托丸善书店〔7〕从德国去买来的,那时还恐怕因为书极便宜,店员不肯经手,开口时非常惴惴。后来大抵带在身边,只是情随事迁,已没有翻译的意思了,这回便决计送给这也如我的那时一样,热爱彼得斐的诗的青年,算是给它寻得了一个好着落。所以还郑重其事,托柔石亲自送去的。谁料竟会落在“三道头”〔8〕之类的手里的呢,这岂不冤枉!



 
vistaire @ 2006-06-04 06:04

鲁迅写《为了忘却的记念》是反语,文章的结尾处:“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再说他们的时候的。”鲁迅先生寄希望于将来,对将来有所等待,有所期待,不是隐含有当时人们正将烈士淡忘淡出之意吗?比较鲁迅写的其它纪念文章,特别是《记念刘和珍君》就清晰了。可见鲁迅意在用《为了忘却的记念》来醒世警世,意在提醒人们烈士是因何而死的,怎样死的,我们还在怎样的世上活着。历史是多么的重复,一次一次提醒我们在忘却和记念之间选择。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vistaire @ 2006-06-03 20:15

两位中国数学家近日在《亚洲数学期刊》最新一期杂志上发表论文,运用美国数学家汉密尔顿和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的理论,对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庞加莱猜想进行了完全证明。